从风衣口袋里拿出小姑娘递过来的东西,放到原绥面前:
“尽快去查查,这个是什么。”
原绥接过来看了看,对这些电子产品,他最感兴趣了。
车门打开,他正想上前蹭个顺风车,某位只懂得剥削的黑心资本家已经毫不犹豫地关上车门。
司机很有眼力见地踩下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原绥:“……”
慕家。
“夫人,我们的有一批货物,被阻断了。”
端着茶杯的手微顿,汪瑜眼神扫过来:
“什么原因?”
助理压下身子:
“是萧彧的人……”
冷淡的眸光微顿,女人捏着茶杯的指头用力到泛白:
“萧彧?”
萧彧这个人典型的来无影去无踪,可道上混的人谁不知晓萧爷的名讳。
甚至在某些方面,连政府的人,都得对他礼让三分。
可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尊煞神?
“夫人,那天您派人拖住的那些人,是萧先生手下的人。”
汪瑜眼底显而易见的震惊,她摩挲着杯壁,眼神微微沉下去:
“这个喻江白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让萧彧派人帮他……”
女人眼底的疑惑渐深,到底因为萧彧的名号对这个少年多了几分忌惮:
“看来陆溪言的事,需要缓一缓了……”
慕家那群老东西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意见忽然大了起来,几次三番想要将她叫回去,甚至有些老不死的还妄图压制她的权力!
在她解决完那群老东西之前,一定不能和萧彧对上!
助理将头压得更低了。
女人烦躁,茶杯被重重放下,她点燃一只女士香烟,入口的通畅让她略微舒服了一些:
“我们派去的人,断尾断干净了没有?”
“断干净了,夫人放心。”
女人“嗯”了一声,口中缓缓吐出烟圈,她抖了抖白灰:
“让人查一查,那个叫岑冉的下落。”
助理低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