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霂秦误会自己的意思,秦鹤然也懒得解释,记下了地图的位置就走出府衙,白霂秦追着出去了。
知府大人看着二人的背影,呢喃:“我是安排人呢还是不安排?”
不管安不安排诱饵,布置肯定是要有的,知府大人也马不停蹄的去布置了,真希望可以将他们抓捕归案,这样也算是给皇城百姓一个交代了。
街上,白霂秦把秦鹤然拉住:“秦鹤然你给我站住!”
“你明知道我对你有意,你还要去做这样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男人是觉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去冒险的。”
呸!秦鹤然朝着白霂秦吐了口口水,不要脸,谁是你女人?
白霂秦没有擦脸,直视着秦鹤然的眼睛:“你!”
秦鹤然:……
“你不信?”
秦鹤然:她不信什么?
见秦鹤然一脸疑惑,白霂秦不由分说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低头吻上了她的粉唇。
秦鹤然越发疑惑,说好的男女授受不亲呢?说好的礼仪呢?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白霂秦竟然吻她。
果然是臭不要脸的男人,还真干得出来这样的事,他不觉得丢脸吗?
白霂秦的狂吻毫无技巧,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啃,他在秦鹤然的唇上乱咬着。
见秦鹤然没有任何反应,他才颓废的放开秦鹤然。
刚放开,又紧紧的抱住她,把头抵在秦鹤然的脖子处,呼吸急促:“秦鹤然,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装傻充愣,你明知道我心悦于你,你还要在我心上扎刀子。我喜欢你,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你明不明白?我只是舍不得让你去冒险你不明白吗?”
秦鹤然推了推白霂秦,呃,她装傻了吗?好像没有吧?好像白霂秦是说过他心悦自己,又好像没说过。
哎呀!这个白霂秦果然是个有病的人,竟然在大街上轻薄她。
“哎……”白霂秦重重的叹了口气,松开秦鹤然,很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是宁愿自己冒险也不愿意在看到有人受到伤害,可你知道吗,我也不愿意看你冒险。若你真执意如此,那你可得记住,千万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匪徒欺负了。”
欺负?白霂秦指的欺负是被迫做人类繁殖的运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