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儿?”
茶楼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爹爹,方才有人用花生米砸我,可疼啦!”
小姑娘撅起嘴,指着那罪魁祸首花生米告状。
“砸哪儿了?给爹爹看看?”
“这里这里,你看是不是红啦?”
“那爹爹给你吹吹,还疼吗?”
“不疼啦,谢谢爹爹!”
春花儿抱着廖春的胳膊,啊呜一口将那花生米给吃掉,使劲儿的嚼碎,好似在报仇一般,等咽进肚子里,心情方才明媚起来。
“不气不气,待会儿爹爹给你剥一盘儿花生米好不好?”
“一盘不够!”
“那你要多少?”
“五个,不,是十盘!”
父女俩说说笑笑的进入茶楼,酒楼二层包厢里的侯世杰,眼酸的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