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元德音,眼眸里都多了几分冷光。
她侧眸幽幽地看着公思恩,然后补充:“听着,太子要救,但是不是用淳渝太后留给你们名国公府的护身符去救。”
说完,元德音垂眸沉思。
她放在袖子下的手指狠狠攥了起来,牙齿也咬得生疼。
父皇不在了,那皇祖母要守护的人,就由她来守护。
……
“什么?你说那个野种进京了?”
正在长公主府听琴赏乐的魏乐安突然听到自己心腹的汇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时垮下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
听到这话,正在弹琴的公思琴的手一顿,琴声也停了一下。
但是她很快就像是置若罔闻一样,继续拨动琴弦,很快,悠扬的琴声又从她的手指尖传了出来。
这边,魏乐安眼神不善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林宗。
“回禀长公主,我们派出去的人并没有追杀成功二郡主。”林宗低下头,恭敬地汇报情况。
“此事本公主知道,本公主派出那些杀手,本就是想给那个野种一个教训,让她不要不知天高地厚,明白身份卑微就应该永远被踩在地上!”
魏乐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可……可是,长公主,我们派出去的人无一生还。”林宗硬着头皮回答。
“什么?”
刚恢复情绪的魏乐安在听到林宗这话之后,脸色再一次阴沉下来了。
“那个野种不是一个废物吗?怎么能对付得了这么多杀手?”她眼神冷冷地盯着林宗。
这么多年来,魏乐安视公思恩为眼中钉,一直想办法折磨对方,也不准对方学琴棋书画、学文学武,所以公思恩一直以来都是个嚣张跋扈的草包。
但是现在,林宗居然告诉她,那个草包能杀掉这么多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