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直到那信传到陶琳的手中,他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
西南王连夜派人调查了李向阳的祖籍。
结果发现,他根本就不是西南人,他的出身是编造的。
而且,他和陈家的叛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李向阳,竟然是陈家余党的人呢,亏我爷爷还那么信他,原来他也是害死我陶家十几人的刽子手……”
陶琳看完那信件,她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心情难以平复。
玉笙萧也看了那信。
他心中大概明白了很多情况了。
他细细嘀咕:“也许,当年他那么容易就打进陈朝余党的军队中,根本就不是因为他使了计谋,而是因为,他本就是陈朝的人。”
这分明就是计中计!
玉笙萧的话说完之后,这气氛又陷入了死寂当中。
“所以,阿彧,你是不是知道李向阳在哪里?”沈川楠抬眸,眼神复杂地看着君彧。
“嗯。原本是怀疑,现在已经确定了。”君彧冷声道。
话音落下,他直接拂袖起来。
“哪里?”沈川楠几人也跟着站起来。
“沈家陵园。”君彧面无表情地说道。
……
这里到底是元家陵园还是沈家陵园呢?
小德音垂着脑袋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昨夜到现在,她滴水未进,手腕也被绳子给磨得血迹斑驳了。
而且,这房里的温度极低。
元德音感觉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她还没有被杀死,就会被冻死或者饿死。
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之后。
她硬着头皮,往旁侧挪去。
终于,她碰到了旁侧的桌子。
香炉从上面掉下来,“砰”的一声。
遭了,肯定会惊扰到那个小六的。
元德音心里又急又慌。
她赶紧捡起一块碎片,攥在手掌心,拼命割着手腕上的绳子。
手掌心传来的疼痛,让她眼睛涩了又涩。
但是她都忍住了,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现在必须要自救。
在她把自己的手指得血肉模糊的时候,她终于把绳子给割断了。
她快速取下嘴巴和眼睛里的布条。
眼睛得以重见天日。
但是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
一个戴着鬼面鬼面的黑衣人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