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心中忍不住地想要劝劝她别总盯着益阳王,多看看泉客王子。
但是中就还是没有多言,应声出了门。
文鸢的办事效率是很快的,一炷香不到,她便带着确切的消息回来了。
她一进门,赵瑾姝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
文鸢悄声道:“今日蓉贵妃倒是闲情逸致地在宫里作画,七公主听说还没睡醒。至于益阳王……”
赵瑾姝皱眉,你倒是说啊,怎么一道重点就停了呢?
看着赵瑾姝这期盼的小眼神,文鸢终究是说了出来。
“听说益阳王两柱香前驾马出城了。”
两柱香?那岂不是说,这信笺起码是写在陆荀出城前?
她摸过那封信笺上面的墨迹,很干,一看就不是刚写的。
难道说陆荀是被人算计了?莫非是有人诱导他去别苑?
为什么要算计他呢?赵瑾姝立马开始头脑风暴。
陆荀的封地在大郦的西南边陲,益阳王府拥私兵三万,这对皇室而言,其实也算是个隐患。
这益阳王的爵位也算是世袭了五代多,自己的父亲其实早就动了削藩的心思,只是看在陆家功绩显赫,能保卫西南边境安稳的份儿上才迟迟没有动手。
如今,陆荀挂着益阳王的名头也有了三年,这三年倒是听闻他的政绩还算是及格,但是相比他的祖辈而言,终究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
赵瑾姝幡然醒悟,莫非是自己的父皇作了一个想害他的局?
想到此处,赵瑾姝直接瞳孔地震。
虽然这陆荀对她挺不好的,但是她不想让他就这么黯然退场啊!
她突然就想起了兰陵王,长得好看功绩显赫,最后一杯毒酒。
这个结局,她是不能接受的。
于是赶紧回房间换了一身文鸢的衣服,想着装成她的模样先混出宫去再说。
整个过程,文鸢压根就没来的及反应,赵瑾姝就已经装扮好,准备出门了。
文鸢拦住她:“公主你这是干嘛?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下次可就不是禁足这般简单了!”
赵瑾姝此刻也是心慌撩乱的,她让文鸢穿上自己的额衣服在这宫里先晃悠着。
“人命关天啊,人家陆荀再怎么不是,那也算是救过本宫命的人。咱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文鸢虽然和很是想拦,但是一听赵瑾姝这般说,那她也觉得这个是没办法懒得了的。
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了。
这守在门口的侍卫们,其实也记不住赵瑾姝的脸。
她的模样不想赵瑾仪那便五官立体有辨识度,她的模样就长得很平常普通,穿上宫女的衣服扔进宫女堆儿里根本就找不出来。
刚开始赵瑾姝其实还挺懊恼别人穿越都拥有惊天的绝美容貌,但是现在她真是很感激她这平凡的外貌了。
若不是长得普通,她今天可怎么混出宫去?
一路溜出皇宫后,赵瑾姝直接再集市上买了一匹马往别苑赶去。
她现在恨不能自己会飞,一路狂奔出城,都快走到别苑了都没能见着他。
这马啼越来越近别苑,这别苑修筑在山顶,山下有重兵把守。
赵瑾姝在这别院的附近其实就开始溜马了,这种地方可不是轻易不能靠近的,当然其实也没什么正常人回来这地方玩耍。
主要是这地方真的是太过于晦气了,不吉利的很。
赵瑾姝只是远远地在周围训了一圈儿都没看到他。
正是疑惑,是不是他发现是个计谋,所以中途回去了?
毕竟这山下的把守的士兵一切都还挺正常的。
如果说有人擅自闯入的话,这底下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于是,赵瑾姝便又溜着马儿往回走,想着干脆去驿馆看一眼,也好放心。
可就在回去的路上,却看到一旁的树林中有打斗的声音。
从皇城到别苑有两条路,她来的时候走的是官道,回去走的是近道。
这打斗的声音就是在这近道附近的小树林种传来的。
皇城附近并没有什么匪患,所以这个打斗,估计是什么陷害谋杀的勾当。
十有八九可能还是朝廷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