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安顿时给自己老爹一个得意的眼神。
谢将军瞪了自己这小儿子一眼,夸你两句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是个粗人,生的孩子也多随了他,儿子个个皮起来能上房揭瓦,女儿也不遑多让,一个个的从不爱琴棋书画就喜欢舞刀弄枪。
他对那些读书人虽然有些看不惯整天之乎者也的酸腐样子,但对真正有本事有学识的人还是很敬重的。
谢随安小的时候还挺聪明,他甚至都想着让自己这小儿子往文臣方向发展的,那些彬彬有礼清风朗月的书生别的不说,气质还是很好的。
奈何自己这小儿子同样喜武不喜文,越长越朝着自己不希望看到的方向狂奔,如今他是完全放弃了。
想想他都怄气,怎么自己就教不出一个文人呢!
谢随安瞅着自家老爹眼馋二皇子的样子哪里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呵呵……
现在那二皇子看着可不是一本正经端庄雅致的模样,那是因为您没见过他黑人的样子!
什么叫笑面狐狸?他南宫亓墨就是!
这次和那三个部族交易,本来遇上了其他几个草原部族来捣乱的,却被他们这位二皇子谈笑间就自己内讧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那几个部族就自己打起来了。
最后匈奴派来打探消息的爪牙被揪出来,还离间了其中两个部族和匈奴的关系,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和自己这边合作,被坑了还感激涕零的样子简直傻透了!
现在想想谢随安都觉得二皇子这人真的……太可怕了。
反正玩心计自己加个老爹都是玩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