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白了他一眼,“你别添乱啊,都十八了,你看村里哪家小娘子能留到十八岁的,那十八岁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大妞留在家里的时间也够久了啊,再留下去像什么样子,那成哥都多大了,像他那么大的,孩子都三四个了,这都定亲这么长时日了,该成婚了。”

刘大柱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青山跟刘青河也在一旁不高兴。

旁边的村里人哈哈笑,“大柱,你这是干什么呢,大妞是嫁出去了,但又没有走远,不就是从这里搬到旁边那屋子么,走出家门都能看见了。”

“是啊,你才是享福,闺女儿子都在身边,大妞说是出家了,但跟没出嫁不是一样的吗,你们站在屋子里喊一声她就能听见,这你还不知足啊?还不让人成哥儿娶?”

刘大柱就叹气,觉得这帮人一点也不理解他。

这怎么能一样, 嫁出去了不管住的近不近,那都是别人家的人了,都得跟别人家姓。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刘立夏还是要出嫁了。

出嫁的这天,晴空万里,鸟语花香,天气好的不得了。

附近十里八村的乡人们大多都来了,这两年大家可是受了刘老爷家不少的恩惠,自发的都来喝喜酒。

刘大柱刚开始就在村里放下话,十里八村能来吃席的都来,礼金就不用送了,带着自家人来吃他闺女的喜酒就成。

他要大摆流水席。

虽然说成了婚以后就要在下河村住,屋子都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