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边剔着牙边道:“你也不嫌麻烦,瓶瓶罐罐的这么多,还得洗,干粮都方便啊。”

赵成还没说话,刘立夏就笑了,“爹,亏你才刚刚说的什么,亏了什么都不能亏了自己这张嘴,这才多久啊,这话就不管用了?”

刘大柱慵懒的摆摆手道:“这是两码事,出门在外的,那么讲究干什么,过得去就行了呗,吃一顿干粮又不会怎么样。”

“是,虽然不会怎么样,但是你就品尝不到这样的美味了啊,又有野趣又好吃,这也是种享受啊。”

赵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真是跟他想得一样啊,连吃的都是那么一致。

吃完了饭,在溪边洗干净了碗筷,将这堆篝火用泥土掩埋了,三人这才驾着马车往回赶。

天色灰蒙蒙的,刘立夏裹着棉袄看着远处,这才申初,感觉都是酉时了,寒风呼呼的刮,刘立夏皱起了眉,担忧的道:“爹,不会下雪吧?”

“啊?”刘大柱一惊,立马抬往天上看。

赵成皱起了眉头,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一抖缰绳,马又加快了脚步。

刘大柱隆起眉头,“只能抓紧往前面赶了,这里荒山野岭的,风雪要是一大,只怕有野兽出没,我们还是尽可能的赶到县城。”

刘立夏担忧的道:“就怕我们一直不回去,娘他们在家里担惊受怕的。”

刘大柱皱起了眉头。

赵成没有说话,现在最紧要的是要趁着这场风雪下来之际赶着回到家。

马车快步的跑了半个时辰后,天色更加看不见了。

寒风带着泥土树叶吹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刘立夏在马车里面露出一双眼睛,时不时的指挥赵成的马车哪里走歪了。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后,这场鹅毛般的大雪才纷纷扬扬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