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夏沉了脸,刘大柱跟赵成也脸色不好看。

又看了看在一旁装腔作势的村长一眼,觉得以后要是在这样的村里收鸡,那麻烦一定不会少。

心眼多的很,说不定以后会扯皮。

刘大柱忍不住看向自家闺女,使了个眼色:我们还是出去换个地吧?这可不是个好地啊!

刘立夏皱眉,看了看这群人,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些脸色蜡黄,眼神无光的妇人一眼。

眼神接着往下一扫,就看到那些穿的破破烂烂,有的大冬日的甚至连鞋也没有一双,吸溜着鼻涕咬着手指怯生生看着他们的一群孩子。

一个个的头发枯黄,脸上脏兮兮的,瘦瘦小小的模样一看就是吃不饱。

刘立夏呼吸一窒,这样子不是跟她刚穿过来的时候一样么,那时候刘青山跟刘青河也是这样子。

心里就是一软,接着就是不解,按理说不应该啊。

县令这几年来,将平江县治理的井井有条的,家家户户不说吃的多好,但是应该也不至于到吃不饱的地步吧?

再说她那堆肥法子不是被他拿走了么,早就传遍平江县的每一个村了。

这堆肥虽说不是万能的法子,但好歹也能提高一点产量不是。

头一年不是减免了赋税,后面的赋税虽说没有免,但也减了好些。

这几年她所知道的以前很穷的村落,这两年基本上没有出现过吃不饱的情况了,最差的混着糠吃也能饱肚子,怎么这个村还吃不饱?

刘立夏疑惑的看向村长。

村长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