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点头,点到一半想起来这价钱还没定,“不是,那价钱怎么定呢?多少钱一背篓?”
对哦,刘立夏这会想起来,还没定价钱呢。
算了算山楂果在铺子里的价钱,那一背篓怎么说也有个四五十斤?
再加上从村里运出来这么大的劲,那就,“一背篓八十文?”
“八十文?十五背篓那不就是一千二百文了?会不会太贵了些?”刘大柱道。
“不贵,爹,这果子本来就不值钱,在外婆村里那都是没人要的,这八十文完全就是给他们的辛苦费,算起来也还算少了。”
“少了?不少了,将一背东西从村里背出来就能得这么多钱,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要知道,你老田叔在地主家做工,一天才三十文呢!
这都能赶得上你老田叔两天多的工钱了,上哪找这样的好事啊?
所以我觉得你这八十文是不是太多了,不然五十文?五十都多。”
刘立夏想了想,“那就六十文吧,爹,这果子也是人家村里的,六十文不多了,而且我们这买卖又不是每天都有,一年才有一次。”
刘大柱只好点头,“那成,那我就去跟你舅舅说了,让他找人。”
送走了刘大柱,刘立夏三人也开始吃午饭了,她爹的那份她娘已经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