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表情太过嫌弃,屋里一时安静下来,没人接话。

刘立夏摆摆手道:“行了吧,爹,不就是会做两张纸么,还是最差的那种,你们也不要太得意,这要是卖去给书铺子,恐怕人家都不会收。”

看了看摸了摸纸帘上的纸,试着揭了揭还揭不下来,“还不成,今日放在院子里晒一晒吧,今日这日头好像还行,晒上一日也差不多了。”

在铺子里干活的时候,刘大柱跟周氏都有些心神不宁,有时候客人喊话都听不见。

李氏很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问一旁的刘立夏,“大妞啊,你爹跟你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心神都不在了的样子,家里出什么事了?”

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担忧,一方面是真为他们感到担心,另一方面就是担心自己这份差事没了,一个月这么七八百文钱,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啊?

刘立夏看了他俩一眼,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笑着安抚道:“没事,李婶,大概是担心青山跟青河在学里不听话吧,没事,过会就好了。”

李氏松了也一口气,笑着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呢,哎,不过,他们两不是都去了几年了么,按理说早适应了,怎么这会倒担忧起来了。”

刘立夏干着手上的活,闻言漫不经心的道:“不知道,可能是怕跟别人有矛盾吧,来,三号桌的冰粉好了,还有这份扒鸡,你给送过去。”

李氏就没空再问了。

另一边刘青山跟刘青河也明显不在状态,尤其是刘青山,那屁股地下跟有钉子似的,坐不住。

被先生威严的瞪了几眼,才有所收敛。

刘青河也有些不在状态,但因为这孩子是个藏得住心思的,又乖乖的坐着,倒也没引得先生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