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粉,地龙养鸡,烤鸡,堆肥,甜杆熬糖到这做纸,不知不觉间她也做了好多事。

当初刚过来的时候整日里惶恐的不行,担心自己什么也不会,迟早得饿死。

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她好像也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啥也不会,还是有点作用的。

看了一会,周氏就喊人了,“行了,都去洗洗睡觉去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明日还得早起呢。”

刘青山嘀咕,“这话说得,哪日不用早起?我休沐日起的比上学的时候还早。”

刘大柱一巴掌轻轻的拍在他脑袋上,没好气的道:“你平常时日不是起的都比我们晚,我跟你娘,姐姐,

一年时日,除了过年的那几日,哪些时候不是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你还不知足?”

刘青山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委屈的道:“我也没有不知足,就是那么一说,

爹,你怎么还打人呢,下手这么重,还打脑袋,本来就没有青河功课好了。

这要是被你打坏了,不是更加完蛋了?

那你这个顶门立户的长子就得换人了,得让青河当哥哥,我当弟弟。”

刘大柱给气笑了,“那轻轻的一巴掌,我还没使上一分力,你少给我来这套。”

一家人洗了洗,早早的就回屋睡了。

刘立夏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实在是起来的太早了,白天事情又多,一直忙个不停,精神没累,身体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