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嘴都咧到耳后根了,喘着气走上来道:“我们可是一点也没耽误,下学了收起书就往家里奔。”
刘青河走上来问道:“姐,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刘立夏指了指院子东角落的石槽道:“你们把那槽槽洗一下,顺便再找一个粗的木头来,这两都要洗干净。”
说完继续手里的动作,得将裹了草木灰的树皮清洗干净,一些黑色的纹理就撕掉,免得到时候太影响纸的美观。
这项活也不容易,很快刘青山两人都跟着来洗。
有了他们两人的帮助,这一堆构树皮没一会就洗刷完了。
“姐,这洗也洗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刘青山迫不及待的问道。
“再多清洗几遍,完了用着洗衣的木槌使劲捶打,给这堆树皮锤烂了才行,不过要惜点力啊。”
“成吧”虽然有些疑虑,不知道为什么要惜力,这惜力怎么能锤的烂呢?
刘青山还是照做了。
接下来,他就知道为什么这会要惜力了。
好不容易捶烂了,还得切碎。
原以为这活简单,不就是像切菜似的切么。
结果原来不是那么回事,这玩意有韧劲的很,轻易切不断,还不能那个随便切几刀,得切细。
刘立夏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嘱咐道:“仔细一点啊,要想做出来的纸稍微好看一些,这就必须得切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