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几人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刘立夏瞪眼,“可我们不会啊,只会做这最差的纸,稍微好一点的都不会,这不能只做最差的吧?
只做最差的那有啥赚头啊,我还得养那么些人,得卖多少纸才能赚的回来?”
嫌弃的挥手,“我才懒得费这功夫呢。”
而且,现在这个世道,那做纸的技术都是掌握在富贵人家手里,一代代往下传,根本不会往外流。
这做纸的就那么些家。
她这里要是突然会做纸了,有纸卖了,尽管是最差的纸。
也是动了他们的蛋糕。
他们家如今才刚冒芽呢,这要是现在就被人关注到了,岂不是有大麻烦了?
她才不会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一点的可能也不行。
刘青河道:“不做也好,那就咱家自己用,自己用怎么着也够了。”
刘青山道:“那成吧,自己用就自己用。”
刘立夏瞟了他一眼,问道:“那你吹出去的牛怎么办?收回来?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啊。”
“嗨,死不认账呗,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
刘立夏挑眉,随即点点头,不是死要面子就好,死要面子要不得,活受罪。
然后就低头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只要等到两人休沐的时候做就成,其实算起来也没有多久了。
事情干完,洗漱了就放心的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