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道:“那也不能人人家里都那么多地啊,就说下河村吧,当初分地的时候都是分的那么多,但哪家没有个急难事啊,
要是碰上个大病小病的,没钱就得卖地,有那没钱娶媳妇的人家,为了娶媳妇也得卖地,那家里肯定不止一个孩子吧,等孩子生孩子得养活吧?
这一来二去的家里的地也就不剩几亩了,这么多人吃饭呢,那几亩地,收成又不高,怎么过日子呢。”
刘立夏跟刘青山两人听的呆住了,这么花钱呢?
李氏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家的两个小子,等过两年也差不多要成亲了。
这娶媳妇花费的可不少,“得亏现在我们家这收入多了,有鸡,有我这每个月的收入,还有孩他爹农闲的时候出门做工换来的钱,两个孩子跟公爹上山打柴得来的钱。
一年也能存下不少,别的不说,买了牛,再给每个人说个媳妇那是足够的了。
也不至于到卖地的地步,这么一代一代的积累,后面子孙只要没有那败家的,总是比我们当初的日子好过些。”
刘立夏不禁对李氏刮目相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平日里看起来不声不响的李氏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这是努力生活的人。
不由得摸了摸袖子里的那对银丁香。
原本是想着给簪子的,但是想到她已经有了,就给一对银丁香好了。
路上的行人看见这赶车的是一个小娘子,都不禁张大了嘴巴发出惊叹。
“看啊,这小女娃子竟然会赶车,这车竟然是小女娃子赶的!”
“她旁边那男娃子怎么不赶,是不是不会,这也太丢人了,这么大的人了,赶个车竟然还有女娃子赶,白长这么大个了!”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
刘立夏几人听的一清二楚,刚开始的时候还争辩一两句,尤其是刘青山,不服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