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夏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刘大柱跟周氏冷眼瞧了这么几天,是越瞧越满意。

这孩子长得好看,有力气,会干活,最难得的是贴心啊。

在家里这么些天,肉眼可见的活他全都干。

只差给刘立夏洗衣裳了。

刘立夏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这人什么都抢着干,后来她还没干,就被他干完了。

几天下来,就习惯了,她也看出来,这人真是什么都会,而且好像还有一点洁癖。

洗完碗的灶台上面擦的一滴水都没有,洗碗布也是每一顿都会搓洗,洗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地上一根头发丝都不见,啥时候都见他在扫地。

还抽空把厨房,堂屋,他住的那屋给里里外外擦了一个遍,连农具都被他洗的像新的似的。

全家人被他这份勤快给惊呆了!

刘青山跟刘青河两人自叹弗如,两箱一对比,刘青山那房间跟狗窝似的,得亏的东西不多,不然都是垃圾堆了。

周氏很是过意不去,拉着他不让干,“成哥儿啊,白天干了那么多的体力活,歇歇吧,这些留着,等着农忙结束了,婶子自己干。”

刘大柱道:“就是,怎么能让你打扫家里呢,他们的屋子让他们自己打扫就是,又不是没手没脚,还得让你给收拾。

你放心住,我们啊不是那苛刻的人家,就见不得你不干活,你就安心歇着啊。”

赵成笑着道:“叔,婶,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干些活。”

周氏说什么也不许,板着脸道:“这怎么成呢,这要是传出去,大家伙不说我们怎么苛待你呢,拿你不当人的使唤呢,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