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慢慢道:“简单的说一说我的身世吧,我父亲原先是在一个小县当县令,后来上任没两年,就因为一场风寒就此去了,祖父祖母年纪大了,为此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半年也去了。

就剩下我跟我娘了,我娘就带着年幼的我来到了平江县,我爹的老家,也是我娘的老家,也将祖父祖母的跟我爹的尸骨带回来安葬。

从此后,我娘就带着我在这里住下了,幸好我娘的娘家离得不远,就在县城,日子过的也不错。

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我娘就病了,请了很多大夫来治都说没得治,这病治不好,原来自从我爹走后,我娘一直都郁郁寡欢,从来都是强撑,这会回到了外祖父祖母的身边。

精神一下就垮了,眼看这病越来越厉害,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最后强撑了一年左右,我娘还是去了。”

刘立夏有些唏嘘,这一下子家里四个大人全都去了,只剩下他一个,是挺可怜的。

“就这样,我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跟着外祖父外祖母跟舅舅一家生活。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外界就传言我克人,八字不好,接近谁谁就死,人人避我如瘟神,

为了不让外祖一家困扰,我就从家里搬出来了,搬来我爹这老宅子住下,一过就是这么多年,这就是我的事了。”

刘立夏从站着听,到蹲着听,这会坐着听了。

听完连连点头,“你真厉害,这么小就敢一个人在村里住了,村里那些人肯定不好相处吧?”

赵成笑了,“我也不算厉害,这不是没法子了,况且我爹娘爷奶都不在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刘立夏睁大眼睛看着他。

赵成被看的耳朵有些红,“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