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这么说,更不用说剩下的人了,尤其是刘大柱。

前段时日忙的没空顾忌地里的活,这急的嘴上都起了几个大泡,现在好了,这日子又回归到了正常的时候。

做功课的做功课,下田的下田,喂鸡鸭的喂鸡鸭,开荒的开荒。

刘立夏看着眼前这有段时日没来,又长出嫩草的荒地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你们长慢点不行么,现在又不是春天,这会都快到秋日了,你们怎么还这么能长?

乖,别长了吧,听话啊,再长下去,我就得倒了。”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举着锄头刷刷刷的将新长出来的嫩草毫不留情的给铲干净,铲完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捡石子。

依着这个进度,这几亩地看明年春日的时候,这冰粉籽能不能下地。

直刨到了天快黑了,才扛着锄头往回走,连地里的那撮箕都不要了。

原先虽然没有刚买来的时候新,但是也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用了这么几个月,脏的脏破的破,她都懒得带回家了。

走到河边了个手,顺便扯了把草将锄头也跟搓洗干净,亮闪闪的。

转身往上走,一低头就是一愣。

这坎上长着好多的地枇杷啊,一片一片的,一眼瞧过去,还能看见裸露出来的红色的果实。

刘立夏蹲下身,掀开一大片叶子,看见藏在里面的一个个紧紧挨在一起的果子,一个个圆嘟嘟的,看着就可爱的很。

当下没忍住,看着中间最大最红的立马就摘了一个,掰开,里面都是一粒一粒的粉红色的小颗粒,瞧着倒像是成熟了脱骨的桃子内壁一样,凑近一闻,有一股果香味。

“这怎么这么多地枇杷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一边嘀咕一边将里面的肉翻出来,将果皮上面的肉啃了,果皮丢掉。

香甜可口,好吃,记忆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