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闻言,抓鸡抓的更起力了,也是,这不给县令夫妇送了,这省下来的两只鸡刚好可以给自家人吃,他们可是爱吃的很。
等到这鸡全部处理好,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这拔毛就是一项不轻省的活计。
六只鸡,家里一人一只都还剩有。
刘青山一共搭了六个土窑。
刘立夏看着这几个土窑说道:“我们自家要吃的两只鸡就先烧上,其他的几只明日早上起来再烧也不迟,刚好还可以腌制一晚上,到时候会更入味。”
吃了香喷喷的烤鸡,刘立夏回屋将明日里要送给先生的红糖也给拿出来,县令夫人的,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拿。
周氏几个很奇怪,“怎么这只拿了一份呢,你这是忘记谁的了?”
“不是这糖也不打算给县令夫人了?”刘青河猜测道。
“啊,为什么?”
“怎么这糖也不打算给了,你是被青山给上身了?”
刘立夏只好将自己的考虑说出来,“我是觉得地里的甜杆没两个月就要出来,可以做糖了,我们家里现有的毕竟是去年的。
想着要不到时候等这新糖做出来了,再给县令夫人送去。”
周氏点头,“说的有道理,想来县令大人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吃穿用哪样不是最好的,这去年的陈糖给去,确实有些不好。”
刘大柱很干脆,“那就等新糖做出来了再给也是一样的,到时候还可以请他们自己来家里做呢,那不是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