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再说几句恐吓的话,乡下人胆子小,肯定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将这件事情办妥,哪知道这家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眼神阴翳的看着刘立夏,匆匆留下一句,“你们等着。”就跑了。

刘立夏冷哼一声,斜睨他一眼,“有本事你放马过来,老娘还怕了你不成,你个狗腿子。”

众人见这样一个小女娘骂出来这样一番话,轰然大笑。

人群中有一双清冷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看见刘立夏这副胜利的得意样子,眼底浮现出笑意,又有些担忧。

始作俑者都跑了,围观的人群一看没什么热闹了,就渐渐地散去了。

周氏像母鸡护着小鸡仔似的将刘立夏护在身后,见人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眼睛都红了,连声道:“你没事吧,啊,没伤着哪吧?”

刘大柱也一脸紧张。

刘立夏笑着道:“我没事,娘,那人又没动手,只动了嘴。”

两人松了一口气。

周氏眉头紧皱,担忧的道:“这可怎么办呢,这样的大户人家我们哪里斗得过啊?”

刘大柱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拍大腿,完了道:“大不了我们回村,不卖了,不卖了还不成么?”

刘立夏双手抱胸,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笑着道:“爹,娘,你们放心好了,没事的,摊我们接着摆,冰粉我们接着卖,不用你们操心。”

周氏忙问:“怎么,你有办法?”

刘大柱急道:“你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跟你娘啊,我跟你说啊,我跟你娘可胆小,经不起吓,吓死我们了你就没爹娘了,家里那两小子还得让你管。”

刘立夏老神在在的卖关子道:“不要急,急什么,反正你们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