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白了他一眼,“你都能知道的道理我不能知道,我回绝了,直说我们家里简单,没有跟大家族相处的经历,
大妞又是家里的长姐,那边又是最小的儿子,两家不合适,让她在帮忙物色物色。”
刘大柱就放心了。
完了后知后觉的感慨,“哎,这一转眼闺女都能说亲了,明明看着还是那么小的一个人呢,这都要嫁出去了,这闺女在家的时日是真短啊,怎么就不能到二十几岁再嫁人呢?”
周氏又是心酸又是好笑,“还二十几岁再嫁人,你是存心不想你闺女嫁出去是不是,你想想我们二十几岁的时候,连青河都出生了。”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一定的好好挑挑,哎,这下次要是还有媒人来,你叫上我呗,我也一起跟着挑一挑。”
这边,刘立夏奇怪不已。
这怎么她爹也一去不回了。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干脆收工好了,反正现在这草也除不完,这段时日家里人个个都起早贪黑的。
在田里拔草直干到天色完全黑了才回家,回家吃了饭她跟她娘要开始准备明天要用到的东西。
她爹则要打扫院子,牛棚,喂鸡鸭。
刘青山跟刘青河两人则要挑灯做功课,白天根本没有空,两人心疼家里人,每天下了学就往田里赶。
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地吃一顿饭了。
刘立夏看着还在埋头干的刘青山跟刘青河一眼,笑着道:“行了,别干了,我们回去做饭去,今晚吃鸭子,今天下个早功算了。”
哪知道刘青山跟刘青河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