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家人三口在地里忙的不亦乐乎,那边等到县令带着一伙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刘立夏家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敲门也没人应,没人在家。

那就在地里,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又往地里走。

刘立夏正在摘果,偶然间一抬头就见前方不远处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朝他们这来。

这为首的人,怎么看怎么像县令啊。

“这县令怎么又来了,每次秋收的时候都能看见他。”

“啊?谁来了?”

刘大柱听见闺女说谁来了,下意识的往来路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这不是县太爷吗这不是,怎么来这儿了?

周氏也瞧见了,还很欢喜,轻轻对着刘大柱道:“孩他爹,县令自从去年来过了就一次也没来过了吧,

他给了我们家那么大的赏赐,让我们家能建起那么大的房子,我们这次可得好好地谢谢人家。”

刘大柱点头,点到一半有些懵,“怎么谢?”

周氏:“给人准备一些吃的?”

刘大柱:“县太爷什么没吃过,能看得上我们这乡野粗食?”

刘立夏道:“爹,娘,你们别争了啊,县令大人来了,其实我说根本就不用谢,这次说不定他还要给我们赏赐呢,是他要谢谢我们。”

两口子一头雾水。

刘立夏还在纠结要不要上前行礼,这礼要怎么行,是弯腰啊,还是蹲膝啊,还是拱手啊,这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