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背篓留给她爹明日里带出去卖。
剩下的两背篓自己去尾洗干净,然后下入热水里焯,这头就懒得去了,两背篓呢。
该铺酸的铺酸的,该晒干的晒干的。
山上这会也没有蕨菜可以采了,刘立夏第二天吃了饭就下地了,这种子撒下去之后还没去地里照看过呢。
在地里磨磨蹭蹭的干到了中午。
吃饭的时候周氏心不在焉的一会往门外瞧瞧一会往门外瞧瞧。
刘立夏看在眼里,好几次后终于忍不住道:“娘,快吃饭吧,再不吃这菜都凉了。”
周氏叹气,“也不知道你爹今天卖的怎么样,这野菜是不是很多人卖。”
刘立夏好笑,提醒她道:“娘,这卖的好不好都跟咱们没关系了,你忘了,村里的蕨菜都被我们两给掐完了,就算街上卖的好,卖的菜贩子不多,我们上哪再去找那么些蕨菜去啊?”
周氏一顿,才想起来还有这事。
刘立夏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所以啊,这好不好的跟咱们的关系也不大,你就安心的吃饭吧,好也是它不好也是它。”
接下来的日子刘立夏半夜里跟着爹娘起来做豆腐,白天跟着她娘一起在地里忙活。
当然她主要是盯着她的那几块地,尤其是那块甘蔗地,数着这苗长起来,看看什么时候能把这草帘子给揭了。
总得来说,日子好似忙碌好似又清闲。
只是没清闲几天,这活就来了。
家里要堆肥了。
这眼看着插秧的日子是越发近了,这肥得准备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