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道:“那这春小麦不种了,就靠那十五亩地的稻子,我们交了税还能留下全家一家人一年的口粮么。”

周氏想了想道:“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你想想看我们去年那个时候种下去,还没有什么肥,一亩地都能有一百多斤多的还能有二百斤的收成,

今年我们这按这时节种下去,再加上追肥,肯定不止去年那么一点收成,我们往年在刘家村,人力不够肥不够,

只要一年顺风顺水的,都能有二百多斤的收成,现在肥也有,到时候赶着牛多犁几遍地,这收成怎么着也能比在刘家村的时候高吧,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亩收三石呢,这样算起来,这交了税是怎么也够了的。”

刘立夏好奇,她还没有交过税呢,“娘,我们家这税是怎么算的?”

刘青山:“还能怎么算啊,按人头交呗,你看我们家有五口人,就要交五个人的税,是不是,娘?”

刘立夏才不信呢,“交五口人的税?那这分田的时候怎么不给我们五口人都分啊,偏只给爹一个人分,这收税了到全家人都要交。”

太有道理,刘青山吭吭哧哧的无法反驳。

周氏笑着道:“这税啊是按丁收的,一家有多少丁就交多少人的税,我们家只有你爹一个成年男丁,自然也就只用交一个人的税就好。”

刘立夏点头,“就是嘛,没道理这分地的时候只给一个人分,交税了全家人都要交,这岂不是要饿死大家么。”

周氏道:“除了每年按人丁上交的粮食,还要上交一定数额的绫、绢,麻,棉,我们这里没有绫、绢,只有麻的,那全都换成麻,要是家里连麻也没有,

只好折算成粮食交上去,我们家麻种的不多,每年种下来的还不够给你们一人做件衣裳的,所以这每年往上交的都不够,不够自然要从粮食里面折算。”

好吧,他们家地不够,种这些东西也只在边边角角种上一些,这么一来那肯定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