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赏的?谁知道县令有没有赏钱啊,你看他们家还有牛呢,这牛总不能是县令赏的吧,哪来的钱买的牛,那会才刚出去吧,大家伙饭都吃不饱,他们家还有钱买牛。”
有人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的说道:“说起来,当初我们家出来的时候这好些银钱都来不及带走,也不知道这最后是到哪里去了。”
这话实在太有歧义,四下里一静,一时没人说话。
刘大柱跟周氏气的脸都白了,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变成这样了,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这谁还忍得了,刘立夏沉着脸站起来,对着刚才说话的那人就道:“你是刘麻子吧,这村里谁不知道你们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里穷的老鼠都懒得去打洞,
成天在村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还当大家不知道不成,这说起来,当初我们家养几只鸡,隔三差五的就丢上几只,肯定是被你偷了去,你还我鸡来!”
刘麻子又是心虚又是气急,虽然他常在别人家里顺点啥吃的,但是天地良心,刘大柱家是一次也没去过。
“你你你,你家还不是穷的要命,哪里有鸡偷,不,不对,我可什么都没偷,你个小丫头片子,这里有你说话的地么,你在这儿嚷嚷,刘大柱,看你调教的好女儿,一点也不尊老,你这连孩子都教不好了?”
刘立夏冷哼一声道:“我爹怎么调教孩子你管的着么,你是谁啊,算哪根葱,跑这儿来充什么长辈,狗屁都不是,一把年纪了还混成这狗样,窝囊废一个,你娘当初生下你就是个错误,呸,什么东西。”
四下里一扫,眼睛带着寒光,看着这些人不屑地道:“就你们这样的,见到别人比你们过的好,你们就心里不平衡了,想着法子作践人家,这样比针鼻大不了多少的心胸,活该穷苦几辈子,整天盯着别人家过日子,哼,到时候怕你们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