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神还有意无意的往刘老头那边瞟一眼。

刘老头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在说什么屁话呢,你当我不知道你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呢,

哼,不孝子,我打死你,竟敢这样对你爹我,你个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

刘老田背着背篓抱头鼠窜,“啊,爹爹爹,我错了错了,不该这么说,这么多人呢,你大孙子还看着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旁观的人见刘老田挨揍,不由得哈哈大笑。

“刘老爹,你这身子骨还硬朗的紧啊,暂时不用担心这死后的事,我看啊你还有好多年可活呢。”

“可不是,刘老爹,你这架势可一点也没见老啊。”

刘立夏就见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刘老爹脸上显出高兴之色,“哪里哪里,都是一把老骨头了,不中用了哦。”

等人到齐了,众人就拖家带口的出村,往刘家村的方向行去。

一伙人说说笑笑的 。

刘立夏想起他们刚到下河村的那天,大家伙还没从失去家园的伤痛中缓过来,马上又要面临着未知的归宿,个个都彷徨无措,无力又绝望。

那么多人,一路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静的只能听得见大家的走路声跟粗重的呼吸声。

跟现在的氛围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可以看的出来,这半年多时日,大家在下河村的日子过的还是挺不错的。

越往前走,预遇见到的刘家村的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