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下山,全是又陡又峭的小路,你让牛车怎么去,飞进去啊?”
刘青河失望,“我忘了回去的路不好走了,没有路供牛车走。”
刘立夏就笑道:“青河,这么冷的天,坐车才受罪呢,坐在上面颠簸不说,还冷,这手啊脚啊脸啊,就是屁股,一直坐在上面,也是要冷的发麻了,冻得僵了,还不如我们自己多走走呢。
说不定你今天还能遇上你在刘家村玩的好的小玩伴呢,你有没有玩的好的小玩伴啊?”
周氏见闺女开口闭口就是屁股,很是无奈,这丫头说话怎么就没个顾忌呢,这种话也是她一个小姑娘能在外面随便说的。
犹豫了几次还是道:“大妞啊,这在外面说话可要注意了,你是个女娃子,怎么能整天跟弟弟们似的,说话没个把门的呢。”
刘立夏挨了一顿说,很是莫名其妙,“娘,我说什么了?”
一想刚才的话,随机了悟,“啊,屁股是吧,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谁还能没有屁股不成。”
周氏
刘大柱
就连刘青山跟刘青河都很无语。
刘大柱吭吭哧哧,有些着急的道:“大妞,这这些话以后还是少说的好。”
刘青山点头,“就是啊姐,你见过谁家的女娃子天天把屁股挂在嘴边的,也就只有你了。”
刘青河点头,连他都不说屁股。
周氏点头,苦口婆心的道:“说的对,大妞啊,这女娃子可不能把什么话都挂在嘴边,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得让人笑话了。”
刘立夏无语,不就是屁股么,真的是,这古代连屁股都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