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夏眼睛一亮,看着刘大柱就问道:“爹,他们这酒楼是怎么说的,跟你说什么没有,以后还要不要咱家的豆腐?”

刘大柱想了想,失望的道:“没有,什么都没有跟我说,结了账我就走了。”

他此刻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走的太着急了,看着一向有主意的闺女问道:“大妞,爹是不是不应该走的这么快啊,是不是跟掌柜的套套近乎更好,再不行就是问一嘴也行啊,我干什么走的这样快呢?”

其实相比较于以前胆小的都不敢进酒楼的得时候,刘大柱经过这么多次买卖。

又是卖野菌又是自己一个人卖了这么多次豆腐的历练来说,他的改变已经很大了。

不仅胆子变大了,就是日常跟人打起交道来,也不像从前那样唯唯诺诺,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她有时候甚至还能偶尔看见他的意气风发。

刘立夏看在眼里,很是为他感到高兴。

这次可能也是从来没有单独跟大酒楼的掌柜的打过交道,所以有些露怯。

但是没关系,想以前他们俩一起去卖松子的时候,他站在门口都不敢进去,如今都敢自己一个人去酒楼卖豆腐了,这是多大的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