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见,这汉子可能是受到了惊吓,眼里还有没有褪去的惶惑无措,身边站着这家的小姑娘,还有两小子,一脸无畏的看着他们,见他看过去,还报以微笑。

县令大人此刻也没心思来赞叹小姑娘胆子大了,好奇的问刘大柱,“你们这田是怎么种的,怎么这产量这么高呢?”

刘立夏就很迷惑,这产量高么?

一亩地才一百多斤,这产量还高啊?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一亩地的产量都上千斤了。

当然,这不能跟现代比,但是一亩地一百多斤这产量还高?

那这古代的亩产得有多低啊!

刘大柱却知道,他们家的稻子真的算长的好的,毕竟也在村里看过了别家的稻子,好像是要比别人家的好一点。

这会也不怕了,想了想道:“ 可能是我耕地的时候多耕了几遍?今年我们家有牛了,这田我来来去去的耙了四遍呢,自然比别人家的要细。”

县令皱眉,“是这样么?这有牛的也不止你一家,那别的有牛的人家也没有你家产量高呢。”

刘大柱就皱眉,半响摇头道:“这我就想不出来了,除了比人多耙一遍,那跟人家的方法都是一样的,除草施肥,这些别人肯定也在做。”

听到施肥,刘立夏就想到她家的地龙肥,那个大肥堆。

看了看她爹,又看了看县令那么大一帮人,还是选择了闭嘴。

县令将她的欲言又止看在眼里,挑挑眉,很干脆的道:“小姑娘,你说说,我看你想说话,你肯定有话说。”

一群人就朝刘立夏看过去。

刘立夏

刘立夏瞧了瞧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