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不自然的笑了笑,结结巴巴的说道:“回,回大人的话,我,我们一共种了十,十五亩地的稻子,收回去的稻子还没称,不,不知道有多少斤。”
县令得了这么个结果,有些失望,怎么还没称呢。
一想别家的怎么都称了,看了看这家人,恍然大悟,还是人力少,十五亩地,就这两夫妻,跟几个孩子确实收的慢。
“你就告诉我一个大概的数就行,这产量最好的一亩地收了多少斤,最差的一亩地收了多少斤。”
刘大柱听着熟悉的话,不自觉的瞟了一眼闺女,不过这都打下来装袋了,比在枝头的时候好算多了。
想了想道:“这最多的一亩地估计能有二百斤,最少的一亩地能有一百二十斤。”
这话一出,哗然一大片,这么高!
刘大柱吓的脸都白了,看着县令说不出话来,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稻子出来了,他们家还没有称过,不知道别人家的亩产量有多少,也自然不知道在自家这亩产量在村里算是最高的了,就是那种了几十年的人也还差了一点。
刘立夏见他爹像个无助的灰兔子似的站在那里,很是心疼,走上前去低声的安慰道:“没事,爹,大人们在讨论事情呢,跟咱们没关系。”
刘大柱一听,放下心来,闺女还是靠谱的,说的事情没有哪一件没有应验过,瞧刚才说的什么县令大人是来问产量的,那不就是来问产量的。
她一去,刘青山跟刘青河也站过去,一家子站成了而一排。
等县令将几个村的产量情况都问清楚,这心下很是疑惑,怎么这家人力不足,是怎么种出来产量这么高的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