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出门走上七八分钟就是一条小河,几天下来,河水清澈了不少,也褪了不少。
刘立夏提着篮子一个石阶一个石阶的走下去,看的出来这是被精心打造过的,就说铺地的那些石块,肯定也是在河里特意找的,还砌的这么平整,以前住在这儿的人肯定是个讲究人。
她低头往水里看去,还能看见下面模模糊糊的一块大石板,那应该是以前的人特意用来洗衣洗菜的地方,水大被淹了,等到什么时候水位退下去就能用了。
刘立夏很喜欢这块地方,尤其是太阳要落山的时候,夕阳洒在河面上,波光凌凌,金光闪闪的,微风吹着,小鸟叫着,深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河水香草糅杂的味道,岁月美好。
磨磨蹭蹭的洗完了菜,篮子在水里挡了挡,刘立夏拎着淅淅沥沥往下滴水的篮子往回走。
一进院门,就闻到了香味。
是熬油渣的味道!
刘青河在那边喊,“姐姐,快来,娘熬油渣了。”
刘青山盯着锅眼睛都没舍得移开一下。
刘立夏口水不由自主的往外冒,眼睛放光的往锅边跑,盯着锅里还在熬的油渣不动了。
姐弟三个在锅边站了一圈,要不是因为油实在太烫,都恨不得伸手抓一个起来吃。
刘大柱进院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几个孩子眼巴巴的盯着锅,哎,别说,这味是真香,香的他都没心情干活了。
将手里的两根木棒放下,他也在锅边守着不动了。
周氏哭笑不得,"旁边站着去,离远点,仔细溅到油!"
几个人象征性的动了动腿,实则半步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