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治,肯定是狠狠的训斥了一番,还打了好几大板板子呢,训得那东家蔫头耷脑的,跪在地上求饶,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这才作罢”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周氏和李氏听的津津有味,握着拳头兴奋不已,只差喊一声打的好了。
刘立夏抽了抽嘴角,这是真的吗?
平江县只有两家粮店,刘立夏还没有上过另一家呢,好奇的问道:“那另一家粮食涨价了没有?”
那妇人一拍大腿激动的道:“要不怎么说商人都是一伙的呢,都想着赚那黑心钱,两家都跟商量好的似的,一夜之间全涨了!
这要不是有县太爷在,我们老百姓哪还吃得起粮食啊,恐怕都得卖儿卖女了。”
刘立夏听完若有所思,不管这县太爷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到真为他们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她在心里盘算,他们当时一共从家里带出来五袋半粮食,其中四袋半是白花花的大米,剩下的一袋是糙米,这么多天吃的都是糙米,也就是说家里带出来的四袋半大米全都没有动,一袋大米五十斤。
加上当时领的一小袋救济粮,家里至少还有二百五十斤粮食。
按照他们一家五口的饭量,一日三顿,就是每天喝稀的,那也只能吃上一百多天,四个月,要是晚稻能种成了,那时候差不多就能吃新粮了。
只是······每天都喝稀的?
好像不行!
那就暂时买上一石糙米,一百斤黑面,这样就是每顿吃干饭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