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爹脸涨的通红,刘立夏轻咳一声,大声叫道:“爹!”
两人被这一声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都停下来,一脸懵的看着刘立夏。
刘立夏不自在的又咳一声,义正言辞的道:“这位周伯伯,这个钱我们不能要,当天那个情况,我想无论是谁都会伸出手救周老先生的,是人的本能,这没什么值得推崇的。
再说了,老先生在我们家可没有给我们添麻烦,反倒是我们,劳烦他的多,累的他伤还没好就要教我们姐弟几个识字。
他这么大年纪了,给我们当了几天先生,我们不仅没有拜师,连份像样的礼物都没有准备,要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我们怎么能好意思要你们的钱呢,你这么做让老先生怎么看我们,大家怎么看我们,快收起来。”
周三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刚在屋里也没听见老头子说啊?
倒是刘立夏这么一讲,周三也不好再提给钱的事,只得作罢了。
刘大柱见闺女三言两语就将这难缠的周三给搞定了,心里顿时涌出一股自豪感来,瞧他家闺女多厉害,比他这个当爹的厉害多了。
冬天天黑的晚,今天是回不去了,周三带着自家儿子也在刘立夏家歇下了。
这下是真要换床睡了,不能让三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啊,哪够睡的。
第二天一早,周三就带着自家儿子走了,他们得回去送个信,免得家里人着急,顺便把家里人都叫来,把老爹抬回去,在别人家怎么好养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