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夏沮丧的问道:“爹,娘,一口铁锅要多少银钱啊?”

周氏惊讶的道:“铁锅?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后反应过来,指了指这一地的松果,“为这个要的?”

刘立夏点点头,“是啊,我本来想炒一锅试一试的,哪知道我们家没有铁锅。”

刘大柱皱眉思索,“我们村好像只有两家有铁锅,铁贵,锅也贵,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家买不起。”

他说一句刘立夏的肩膀就跨一寸,古代的铁是真的贵,但转念一想,原来这会就有铁锅了,这是好事啊,至少不用她开这个先河了,还是低调点为好。

她郑重的对着一家人道:“我们恐怕得买口铁锅!”

“买!不就一口铁锅吗?”

说这话的是刘青山,他可是提心吊胆了一下午了。

天知道她挎着个脸有多可怕,手上那棒槌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砸向松果,他看的是心惊肉跳的,生怕下一秒那棒槌就砸向自己了。

周氏想到闺女说的那二十四吊钱,想着手里的积蓄,加上今天卖得的钱,一口铁锅应该买得起,咬牙点头,“那就买,反正一口铁锅能用一辈子。”

时间紧迫,第二天刘立夏就和刘大柱去县城了,带上了家里所有的钱。

周氏和两个孩子在家里继续打松子。

没背东西,刘立夏走起来快多了,比往常早了快一个时辰到县城。

一进城,两人哪里都没去,直奔铁匠铺。

老铁匠听到他们来的目的,诧异的对着两人上看下看,怎么看都不像卖的起铁锅的人呐。

这玩意又不是多紧要,花那么多钱买回去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这是钱多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