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山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刘立夏一家人也回家了。

今天在山里呆了一天,除了砍下的柴火,就是这一背篓伞把菇和鸡油菌了,现在他们也只捡这两种菌,但就算如此,一家人也才捡了一背篓。

两个小的很沮丧。

周氏还沉浸在二十四吊钱中。

刘大柱说了一天话,感觉累的不行,比走了一天的路还累。

回到家吃了晚饭,刘立夏找来几截木棒,对着大大小小的说道:“现在我们要开始处理松果了,来吧!”

别人还没什么反应,周氏一听立马就站起来了,激动的道:“现在就开始吗,要怎么做?”

刘立夏:“很简单,就是要把这松果里面的松子敲出来。”

还拿了一个松果做示范,给一阵敲打,然后再掰开,一抖,里面的松子哗啦啦的往外掉。

一家人看的眼睛都不眨,好神奇!

前面不是用力抠都抠不出来吗?

刘立夏解释道:“这松果打下来要晒干,晒干了的松果这个,这个片就会张开,再一敲一松动就容易掉了。”

一家人开始热火朝天的剥松子。

直到晚上彻底看不见了,才停手。

第二天,刘大柱和周氏背着家里最后一点野菌去县城了,捡都捡回来了,还是把它卖掉,不然多浪费啊。

刘立夏第二天起来,没见着人,见昨天前天捡的野菌都不在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