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的印象中,穷久了的人,手里但凡有一点存款了,就死活舍不得花,基本上只进不出,她娘也是穷怕了的人,没想到这么多钱说花就花了,一点也不犹豫。

她看向背篓里的东西,有些好奇,“爹,你们买的是什么粮食啊,是陈粮吗?”

“哪有那么多陈粮卖,上次不是把最后一点都卖给我们了吗?

我这次跟你娘啊,还是买的糙米和黑面,糙米直接卖了一石,黑面四十斤,花了一千二百四十文,这些事剩下的。”

从胸口掏出来一个钱袋,放在桌上。

刘立夏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还没吃饭呢,急忙站起来道:“先吃饭吧,吃了饭再说,我去给你们盛饭。”

饭后。

一家人又围着桌子坐在一起。

数钱!

听着爹娘讲今天的收获!

刘立夏全神贯注的听着。

今天野菌一共卖了差不多有一两三钱银子,买粮食花去一千二百四十文,还剩下六十文,加上上次的一起,家里就有近八百文存钱了。

刘立夏自然不知道家里的存银有多少,她也不想知道,想也知道一个连吃饱都有问题的家,存银肯定没有多少,她还是不给自己添堵了。

她只是喜滋滋的翻着袋子里的粮食,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瞧,这不是又见粮食了。

虽然这糙米里面的壳也多,但是好歹也是粮食不是。

至少一把抓上去,能看的清还是在米里找糠皮的,她现在的要求就这么低,只要不让她吃那种一抓一把糠皮的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