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抹眼泪,他们家大妞命也太苦了些。

老大夫听到这里,皱眉,按脉象来看,脑袋里也没什么淤血啊,脉象顺滑的很,跳的明快又有力,证明人都好了,没什么事了,不应该啊。

就盯着刘立夏瞧。

刘立夏心里紧张的咚咚跳,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老大夫看了半天,没看明白这病是从何而来,只得向刘立夏问了一些生活中的小问题,“一天几个时辰啊?饿了吃什么啊?困了怎么办啊?”等等。

刘立夏一一答了。

老大夫拧眉,这也不傻啊,这些都还记得呢,只是把人忘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摇摇头,站起来,对着满怀希望的夫妻俩歉意的说道:“在下才疏学浅,大姑娘这病我是无能为力。”

夫妻俩一听,傻了,大夫都没办法了,正准备哭着求一求,就听老大夫继续道:

“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我瞧这大姑娘这没傻,只是这一发烧,好多事都暂时想不起来了,慢慢的应该会记起来的,你们多在她耳边念叨念叨,说不定就好了。”

也没给开药方,“药方子都不用开,就在床上躺两天就好了,吃点清淡的粥米之类的,养两天就能下地了。”

夫妻俩听闻闺女没傻,大喜,只要不傻,忘了一些事就忘了吧,有什么要紧,总会记起来的,只要人没事就好,听着大夫的话,连连点头。

老大夫来这一趟,没起到什么作用,人也不是自己治的,自己就好了,连药方都没开,为了让人安心,象征性的收了两个铜板了事。

自己总不能白跑一趟吧,这大老远的,山路可难走了,虽然他经常上山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