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白棠疑惑,她打量了那三人一眼,然后故作不解的问道,“难道是大郎君不喜欢这几个妹妹吗。”
这话一出,那三个女郎望着顾清淮都露出哀怨的眼神,特别是奚氏,她那双眼睛简直如小鹿一般,哀哀的望着顾清淮,“大郎君,别赶走奴,要是郎君赶走奴,奴就没活路了。”
白棠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大郎君,奚氏本来是要去伺候沐侯君,沐侯君今年已过古稀,她一个妙龄女子,如何能受的了如此委屈,母亲见她实在可怜,才把她要了回来,郎君,你平时最心善了,奚氏这等可怜人,你真要她去送死吗。”
“这,这,”顾清淮下意识的低头,却见奚氏跪倒在地,她身子单薄,如弱柳扶风,那双杏眼里盛满了泪水,看着好不可怜。
顾清淮撇过头,又看了张氏跟白氏一眼,便叹气道,“罢,罢,随你们吧,你们要留就留。”
说完这句,他便站起身子同张氏行了一个礼,然后离开了。
看到他毫不留情的离开,奚氏的目光有些失望。
但张氏是过来人,她对着白棠笑了笑,“我听说奚氏能研一手好墨,把她放到大郎书房里伺候,是最合适的。”
“母亲,我也是这么想的,”白棠也回了一个笑容。
两婆媳相视而笑,这笑容的背后,只有她们自己才明白。
林羡鱼知道顾清淮书房里来了一个美貌的婢女,她本来不以为意,可是顾清淮居然一连几天都宿在书房里。
这才让她不得不打气精神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