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白怜柔有些不解问,“是不是棠棠嫌弃我们徐大哥冷冰冰呀。”
前几次,原主每次去找徐绍林的时候,徐绍林不仅冷淡,而且还态度恶劣,故白怜柔认为白棠退缩了。
“不去,是因为我不想见徐绍林。”
白棠对白怜柔没有好感,也不想跟她假装姐妹情深,只是严肃而锐利的盯着她说道。
“好,好,”
白怜柔觉得今日的白棠有些奇怪,但只是有些疑惑,随即一脸无可奈何的答应她,并贴心的为她捻了捻被子。
她无论在哪里,都会做一些亲密照顾人的小举动,让原主觉得十分窝心,比如现在。
但白棠随着她的动作,一眼就看见了她手腕上露出来的白玉镯子,便道,“这个镯子怎么在你手上了。”
这是原主母亲的遗物,她母亲去世的早,所以对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十分珍视,平时那镯子都是被原主爱惜的收好的,原主就算对白怜柔再好,也不可能把镯子送给她戴的。所以白棠想,这镯子便是她擅自戴的。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瞧着你台子上这个镯子正好称我今天穿的衣裳,便拿来带带。”白怜柔用嘴呶了呶指向那个华丽的梳妆台,把手腕伸了出来,欢快道,“你瞧,好看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