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女童走失案时,她一句话,叫皇上准许调用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手调查孩子们的下落,徐府上下,以及他本人,都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
余下的,就再没有了。
但这话又不能说。
人家说叙旧是给他脸,他说没有旧可叙那就是给脸不要脸。
徐霖深吸了口气,缓和了一下先前紧张的情绪:“微臣自问是光明磊落的君子。”
“孤也看你像,要不然徐冽也不会那么敬重你这个大哥。”
徐霖眉心一动,心里有了隐隐的念头闪过:“殿下是想跟微臣聊一聊……六郎?”
赵盈点了点石桌边缘处:“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
徐霖待要再问,赵盈已经开了口:“是徐冽的生母。”
徐霖立时皱了眉头:“周姨娘?”
“小徐大人还记得她?”
六郎出生的时候,他都已经记事儿了。
周氏在府上伺候,他也是有印象的。
不过那时候年纪太小,对这些生死离别的事情不是特别清楚,后来周氏生下六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周氏,六郎也一直都养在母亲房里。
母亲还总是同他说,弟弟生的可怜,他做兄长的,往后要知道心疼幼弟,得处处护着六郎多一些,别叫人欺负了他去。
再长大一些,明白了什么是嫡什么是庶,在外行走,也的确不少人拿这个说嘴,奚落六郎。
他小的时候是个习武的,动起手来三五个同龄的孩子也打不过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