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捏着眉骨,狐疑望向赵承衍:“皇叔觉得,必格勒是什么用意呢?”
赵承衍从她进门就一直翻着手上一卷书,似乎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一直等到她话音落下,他翻书的手才稍顿了下:“怕咱们扣下他儿子当质子不放回去,所以派了个不受宠的来送亲。
公主是为和亲而来,大齐如今也没有兵力可与柔然再一战,所以不会破坏这次和亲。
等到公主许婚,哪怕十年之后大齐与柔然终还有一战,唐苏合思公主已在大齐十年,做了大齐宗室的儿媳,战火也蔓延不到她身上去了。
这样简单的道理你却不懂?”
赵盈的确不懂。
和亲公主的结局,难道还会有第三条路可走吗?
如果终有一战,唐苏合思真能独善其身?
何况这十年间的背井离乡,远嫁他国,其中苦楚谁又能体谅?
赵盈手也顿住了:“按照皇叔这个说法,必格勒是心疼这个女儿才把她远嫁咱们大齐的了?
那是不是越心疼的就越能舍弃?
倘或易地而处,今天是咱们要许嫁公主到柔然,不得不为之,父皇岂不是只能把我嫁出去?”
赵承衍横去一眼:“你犯什么氮气?”
她摇头说没有,缓缓起身做了个礼:“多谢皇叔为我解惑,我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