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知邑又把她后话一一应下,才提步转身出门去不提。
辛程来的也算快,他入京多日真的如他自己所说那般,终日无事,待在府中做个闲人。
赵盈派人到辛府去请,他收拾了一番就出了门。
云逸楼在闹市中,距离哪里都不算特别近,但也不至于过远,位置选的极好。
他今日是赵盈宴请的贵客,楼里的小二见了他自殷情切切的把人领上了楼。
说是要请他吃饭,但根本没打算叫他点菜,显然是赵盈一早就安排好了的。
辛程进了门去,挥春和书夏掖着手站的远一些,他四下扫量过,赵盈面前茶杯里的茶都只剩下余温。
他踱步上前,拱手做礼:“叫殿下久等了。”
赵盈扫去一眼:“坐。”
有些冷淡。
他眉心微蹙:“我得罪殿下了?”
辛程人刚坐下去,赵盈嗤地一声弄得他如坐针毡。
他再去观赵盈神色,越发觉得狐疑:“殿下?”
“辛二公子眼线势力不是遍布上京吗?刑部大火你都能烧起来,太极殿上事眼下传的六部皆知,你却不晓?”
她也没说实话。
哪里就六部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