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吹来百福儿缩了缩脖子,卫云旗牵着她的手往回走,“我们也看不明白,让它自己看吧,这天冷,别冻着。”
狗相亲有什么好看的。
百福儿笑眯眯的就跟着他走了,走了几步后还回头瞧了山辉一眼,双方已经停战,正在相互打量。
“这就是你平时办差的地方?”
进了门百福儿四下看了一眼屋子,装扮的挺简单的,就是桌子椅子,也没什么特别的。
“嗯。”
卫云旗给她找了个软垫子让她坐下,“营中不比家里,不耽误事就行。”
“我看你的兵士过的有点不怎么样啊,那衣裳硬邦邦鼓鼓囊囊的不御寒吧,一个个的嘴皮子都带血,没让他们多喝点水?”
她本来想去转转,但窥一斑而知全豹,不用看都晓得艰难。
“不止我这里,别的大营都一样,大伙儿每日都操练倒是不怕冷,也会生火取暖,热水管够,就是吃的差点,不过一个月也是能安排两次荤腥。”
卫云旗觉得他这个大营已经不错了,有些地方比他这里难得多,至于嘴皮子流血,就是没在大营里的人也会有,不稀奇。
百福儿叹气,“我给你弄点茶叶吧,那种老叶子的,味重,泡的久,总比光喝水好。”
“回头给我三叔去个信就行了。”
卫云旗说好,又说想在大营里养猪,百福儿问:“你拿什么喂?”
卫云旗说他们每年的钱都是有限的,每月两次荤腥,一次就要三头猪,每人也就分到三五片,猪肉也不便宜,想多吃一点都吃不起,“肚子里没油水操练都没劲儿,总不能拿家里的银子填,这也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