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辉有些为难,整个苍溪县也不是天天都在死人,哪里用得着那么多香蜡纸钱,关键是村里也没人会这个啊。
要是整多了卖不出去找谁负责去?
他当即就摇了头,“做这个本钱可不小,又不是家家户户都必须买的玩意儿,划不来呢。”
他们家也有合作的丧葬铺子,那玩意儿可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百常青乐呵呵的上前,“叔,我看那河滩慌着也是慌着,您看能不能都卖给我们。”
百家人已经买了五亩地的河滩,关于这个问题村长也是早就想问了。
“你们买的那五亩还好说,地势高点儿,不容易被淹,其他地儿那可是年年涨水年年被淹,就这你们买来做什么?”
百常富说话了,“话是这么说,但那地儿肥啊,沙厚土松,算下来一年也就演那么一回,趁着涨水之前把该收的收了也不亏。”
百里辉偏着脑袋靠近村长,“就是有庄买卖,但还不方便往外说,倒也不是怕谁学了去,就是还没赚过钱,心里没底,要是村里人都跟风,到时候亏了算谁的?”
“咱们村里人,不求大富大贵,求的就是个平平安安是不是,只要不遭灾就比什么都强,等我试出来了,要是能行,明年就带着大伙儿一起来。”
人家话都说成了这样,村长也就不好追问,转头就说起了那片河滩,河滩挺大,但不要丈量,这每年一涨水就可能多一点,也可能少一点。
“还真就是不好卖。”
“要不就这样,到时候就给村里一点银子,你们就拿去种一年试试,要是真有出息咱们再来说钱的事。”
他这也是怕百家人吃亏,毕竟河滩没有田地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