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上一次比起来略有不同的是,安连奚像是还保留了一丝理智,但也不多。
他还记得有那么多人看着呢,稍稍挣扎了一下。少顷,不知触碰到哪个点,他突然不动了。
安连奚从薛时野的怀中抬起脸,后者也满目深色地垂眼望向他。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
安连奚说:“你硌到我了。”
薛时野呼吸一沉。
“嗯。”
安连奚:“那你别硌着我。”
薛时野被他任性的语气给逗笑了,沙哑着嗓子道:“怕是不行了。”
这可由不得他。
薛时野飞速带着人行至马车上。
安连奚还在他怀里委屈看他,脸色因为酒气染上了点红。
薛时野说:“不哭。”
“你欺负人。”
安连奚指责道,声音听起来似难过极了。
薛时野:“我没有。”
半晌,听安连奚说了一句,“疼。”
薛时野对上他目光,低低问:“哪里疼?”
安连奚没说话,他还得想想,他好像是喝醉了,怎么又喝酒了啊。
薛时野等着他反.应。
许久之后,水润的双瞳盯着他,“你能不能不别硌.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