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没有说话,就是背后之人伪造了太子府的令牌去命他办事,败露之后就让他招供太子府,这是把本王当成傻子还是觉得本王就是傻子可以任由一个下人糊弄?”齐王冷厉道。
下属脸色阴沉,“王爷是说,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让王爷误以为是太子要断您的财路好斗起来?可璃郡王他素来心机阴沉,这样容易拆穿的把戏也不像是他的手笔。”
齐王冷笑:“不是璃郡王,但龚家跟李家呢?尤其是龚家,上次出事后那边可差点就跟璃郡王翻脸,如今出来了,可不就想着办点事情好跟璃郡王表功!”
下属脸色一沉,“王爷,那我们怎么办?”
“不管怎样,本王的这条生财之道绝对不能有所闪失!”齐王阴森道:“将这伙计的口供拿过来,本王要亲自去太子府一趟!”
很快,齐王就抵达了太子府。
司徒稷在书房见他的,淡漠道:“这么晚了来找孤,有什么事?”
齐王就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将供词送上来。
司徒稷看了一遍,才道:“所以你是来质问孤的?”
“臣弟不敢,臣弟也知道二哥英明神武,绝对不会干这等下作勾当,臣弟觉得这是污蔑,也是有人想要挑起臣弟与二哥的矛盾!”齐王沉声道。
司徒稷看着他:“这等一眼能揭穿的事,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臣弟不知道,那下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臣弟今晚上过来也只是想跟二哥提个醒,可千万不要着了人家的道!”齐王道。
“孤自己会判断,要是没别的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司徒稷淡言道。
“那臣弟就不打搅二哥休息了。”齐王见了个礼,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