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听她的差遣,动了动身子,背对夏知秋。
少女小心翼翼地从衣裙底下伸出脚,她的脚踝白皙,脚腕有衣裙遮挡,所以没有溅上血液。脚腕的皮肤光滑,没有看到任何伤痕。
夏知秋感到奇怪,按理说,若是少女痛恨囚禁她的男人,必定会挣扎。而脚腕就会被镣铐勒出好多抵抗伤,可偏偏少女的皮肤细腻赛雪,全无伤痕。
她让少女收回脚:“好了,你遮起来吧。”
少女瞧出夏知秋是权力最大的那一个,于是她听从夏知秋的命令,乖巧地照做。
夏知秋回头,和谢林安小声说了一句:“她的脚上没有抵抗伤。”
谢林安嘴角微微上扬,凑到夏知秋耳畔,像是咬着她耳朵一般,悄声道:“你倒是懂我想看些什么。”
这话说得轻柔,没几个人听到。夏知秋被他唇齿间火热的气息一烫,不由自主揉了揉耳尖,嘟囔:“我又不蠢,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
夏知秋冷静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开始审问起这名少女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少女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似乎觉得没有人能威胁她了,她的状态极为放松:“我叫苏萝,原本住在吉祥镇里。”
夏知秋见她人没被吓傻,说话条理清晰,不必先带回衙门安抚,再细细审问。
于是,夏知秋继续问:“眼前这个男人,是你杀的吗?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手?还有,你是被他囚禁在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