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飘近聂睿庭,她好像很怕见到人气,看到人越集越多,忙说:“借我附身一下。”
没等聂睿庭回应,她已化作白雾飘进了琴盒里,琴盒在聂睿庭手中微微动了动,还好在这种慌乱的气氛中,没人注意到琴盒的异常。
聂睿庭也没留意,他的目光落在男尸身上,听着遥遥传来的警笛声,他有种预感——自己又招麻烦了。
“聂二少,我拜托你,你就不能有一次不搀和进来吗?你知不知道每次在事件现场见到你,我的血压都会升高。”
警局审讯室里,隔着桌子,负责重案调查的警员吕铮对聂睿庭说道。
无视他愁眉苦脸做叩拜状的模样,聂睿庭淡淡地说:“人不是我杀的。”
“如果是你杀的还好办了,我直接抓你不就行了?问题就是你不是凶手,你只是个喜欢在杀人现场溜达的富家公子。”
“这只是巧合。”
“每次都偶然的话,那就是必然,我想如果不是你被诅咒了,那就是我被诅咒了。”
吕铮自暴自弃地说完,把记录本摊开,“说吧,为什么你会去那里?”
“刚才小艾已经帮我做过记录了,上面都写得很清楚,警官你要不要先看完记录再来问话?”
如果说第一次跟警察接触曾让聂睿庭心理不适的话,那么在之后无数次的交流中,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场面,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吕铮把记录本推开了,探身往聂睿庭面前靠了靠,压低声音说:“记录上说你是去找朋友,却刚好看到有人坠楼,那些冠冕堂皇的证词我不想听,我要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