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烧站三个小时也很难受,更何况身体还不舒服,谢舟进厨房的时候脸色只是有那么点白,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煞白的。
张逊一直在客厅里等着没离开,见状心猛地跳了下,得,老板这病肯定又严重了。
果不其然,上午好不容易退下去的温度再次升了起来,比刚去医院的时候还严重。
张逊说:“谢总,咱们先去医院吧,回头方便的时候再给乔小姐送汤。”
“不行。”谢舟说,“先把汤送过去,凉了就不好喝了。”
“可是您的身体——”
“死不了。”
无论张逊怎么劝,谢舟都不听,执拗的非要先给乔橙送汤,早知道会发生那幕,张逊就是拦也得把老板拦住。
他们到了录音棚,谁知道司远也在。
一个苏尧一个司远,真是阴魂不散啊。
张逊说:“谢总,您在车上等着吧,我去给乔小姐拿进去。”
“我自己。”谢舟也看到了司远,神色顿时沉下来,他从车上下来,径直朝说话的两个人走过去。
他们聊天太投入,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司远把手里的蛋糕盒递给乔橙,乔橙含笑接过,说了声:“谢谢。”
昨晚乔晨收下鱼汤时,对谢舟说的是:“滚。”
看,这就是差别。
谢舟身形晃了晃,停了几秒后,继续走。
乔橙脸上沾了东西,司远勾了下手指,“乔乔,你过来点。”